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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 琼:胡思乱想

75已有 4095 次阅读  2014-06-17 21:39   标签exactly  False  style  2014 

2014-6-15(胡思乱想)

1

大雕刻家罗丹说过:“珍爱你激情的冲动吧,这就是人生的意义。”这句话明显是针对艺术创作而言的。说到底,艺术的创造力除了要具备智慧外,更需要激情,甚至可以说,没有激情就没有创造力。

激情,我许久没有这种感受了——不管是读书、写作,还是画画。我不知道别人是否也和我一样。不过,至少可以肯定,普遍缺少激情已经成为这个时代的一种事实——生活如此,恋爱如此,艺术创作亦是如此。

激情不是标新立异、无所顾忌,更不是装疯卖傻,而是思想上的传承、形式上的打破、观念上的革命进入浪漫主义情绪而后碰撞出的火花。 

2

如果艺术家自始至终都控制着艺术创作的过程,那么,艺术创作就不叫艺术创作而叫艺术制作了,这样“制作”出来的作品是没有创造性可言的,因为作为创造性标志的“精神的”东西消失了。艺术不是科学,艺术创作的激情来自于无意识,艺术创作俨然一种无意识的活动,任何想把艺术创作或艺术欣赏纳入科学(技术)教育目标的企图都是可笑的,也必然是失败的。

艺术的创造性不是以技巧来叙述情节,而是作品形体、色彩、空间作为绘画语言的自行呈现。创作性的艺术创作应该是自发的,而不是被逼迫的或为了迎合某种目的的——从原始的壁画开始,艺术创作就一直遵循这一原则。可是在今天,如果还是人抱着这一传统不放,恐怕就会被视为不合时宜了。想想凡·高之流,还有更多和他们一样坚持着一份梦想和信念的艺术家们,其下场是怎样的凄凉。除了报以他们以赞叹、掌声和同情,以及咒骂这个弃千里马不顾的社会不具慧眼之外,今天的艺术家是不会有多少勇气去践行这样的艺术信念的。我们最擅长的莫过于高喊口号而漠视行动了。在艰苦不一定得艺术真谛与应付常可能成时代宠儿之间,后者往往更受艺术家们青睐。

3

更多时候,人们总是希望艺术批评针对艺术作品的线条、色彩、构图、肌理等实验性的问题进行解释,或者针对某一艺术现象进行当下性的判断,咋看起来这样的批评的确很符合“时代”要求,事实上,这种解说员式的话语在一定程度上侮辱了批评的功能和作为批评家的使命。

批评不是赤裸裸的自然主义,不是“单向度”的行进,而是一种交往和沟通,是作为参与艺术创作、甚至起到指导之作用的过程。如此,批评必然融入批评者的浪漫主义情绪和活力。过分强调现实而忽视理想的作品终究显得浅薄。人们总是喜欢指责批评家远离现实,忽略作品而“空谈”理想和神话。这种浅薄的见识是因为没有意识到批评应该是一种“关怀的神话”(弗莱语),而不是现实主义的说教。

批评家首先是作为人文主义者,而后才对艺术作品或艺术现象进行解释和批评,这样的特殊身份让批评家和作品之间不再是一种简单的对应关系,而是持有人文主义者应该有的见识、立场,乃至构建健康生态之话语场的使命。

    批评家之于艺术作品的使命,向后看要发见其与传统精神之间的历史关联,向前看要挖掘并阐述其在当下的精神价值及其人文启示

4

这几年,我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思考关于艺术的医学功能的问题,尽管也发表过一些相关的心得文字,但还不完全是我想要的艺术的“医学功能”的诠释。

艺术竟然能治病,亦能致病,就像药物会有副作用一样——如果可以把艺术比作药物的话——更不用说开错方用错药的情况了。就像给狂躁症病人听摇滚歌曲和看色彩狂热的作品,只能适得其反。

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开始意识到艺术对人之心理疾患具有巨大的康复作用,相关的理论研究成果也不鲜见;尽管在临床方面还不能完全放开,而离普及更是有一定的距离,但从“狼来了”到不再谈精神病而色变已经难能可贵。

需要注意的不是艺术对心理疾患具有怎样的治疗效果,而是艺术治疗可能会导致怎样的结果,甚或后果。艺术治疗分为治人和治己,前者已有经验可循,后者的随意性较大。对于那些以艺术自救的人群(其中又以文学艺术家为主),艺术治疗的意外失误所导致的不良后果是常有的事,而这个才是艺术作为疗效最值得关注并亟需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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